灵魂的堕落

悄然发现,灵魂居然是如此的容易堕落,就在你不注意的时间中,一切已悄然改变。猛然发现,自己已经成为了那个自己不想成为的人,做了自己厌恶的事情。欲望,将这一切悄然拉下了深渊,生活则是这个染缸,悄然改变了所有的颜色。

不得不感慨,即便人心最初是多么的美好,总抵不过这时间的摧残,以及欲望的纠缠,生活的粗糙。

不禁怀疑,到底自己这些年来做了什么?曾经的那个人又去哪里了?荒诞,恐惧,贪婪,傲慢,懒惰,七宗罪自己犯下什么呢?

生活,就是一个无法直视的大染缸,走了这么久才发现这一切原来是如此的荒诞,充满谎言,贪婪,嫉妒,傲慢,到底又有谁能醒悟这些?然而你在这个染缸里面行走,还能保持多少自己的纯良?

做不到三省吾身,才发现生活是如此的残酷,到底还是自己的懒惰。所谓圣徒,值得去仰视与学习,去控制我们自身,情欲与贪婪,傲慢与懒惰。

不看书,果真面目可憎!

我是否能做到说话前三思?做事前三思?

找不着北的豆瓣

依稀还记得,很多年钱我来豆瓣的时候,那是06年的事情了。Web 2.0刚开始兴起,O’Relly 那本Web 2.0 Principles and Best Practices刚出来不久。那时的我并不明白什么叫做Web 2.0,但是对于这个浅绿色的素朴网站充满好感,并沉迷于阅读一篇又一篇书评。

豆瓣一直有的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功能是喜欢xxx的人也喜欢xxx,很长一段时间里面我就不断的在这些喜欢中转来转去,认识了许多新书,了解了许多世界。当然,还有豆瓣电影,也是我非常喜欢的东西,尽管我对看电影并不如读书那么感兴趣,但也帮助我发掘了众多有意思的电影。这种推荐功能也是豆瓣引以为傲的“个性化推荐”。

长期以来,我把豆瓣当做一个书影音的地盘,但显然豆瓣并不仅仅想把自己限制在这方面。正如阿北在博客(http://blog.douban.com/douban/2011/06/01/1437/)里面写的豆瓣试图做的是“生活发现”,而书影音不过是切入点。08年的时候豆瓣推出了我去的旅行分享,但那时的lbs等各方面都不成熟(事实上旅行并不是lbs,而旅行也不是那么日常),但同城却是很成功,不过恐怕还是没有小组来得活跃。依稀记得很多年前豆瓣小组的pv就已经占据了整个豆瓣的绝大部分,不过那时候我还没有怎么混小组,很多年后我从小组中抽身出来发现,其实对我最重要的并不是小组,而是读书和电影在帮助我发现和认识世界。

毫无疑问,豆瓣的小组功能确实是非常的独特,但我不知道阿北是否想通了豆瓣的根本是什么。豆瓣的历次改版都不断的强化SNS功能,但我却发现主页上却越来越混乱,当然这与我的友邻质量下降有关系,但一个显著的方面是各种我并不需要的信息也逐渐多了。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但豆瓣却未曾在这方面有过努力。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我们缺乏的不是信息,而是如何从这泛滥的资讯中寻找有用的信息。帮助用户从海量信息中提取有用的信息,将是未来互联网网站必须要做的,因此我将一直看好Google这样的服务。

豆瓣试图做一个无所不包的“生活发现”,但当它从简单的书影音扩大到其他的方面以后,人们开始发现自己不感兴趣的信息越来越多,反而找不到自己和豆瓣的定位。有很多次我比较豆瓣和人人,发现除了维系朋友之间的关系和八卦,我其实在人人上得不到什么其他的附加价值,或者人人的价值就在于人。

在很长一段时间我试图重新认识豆瓣,我想豆瓣的目的是什么,为了这个目的应该怎么去做。当阿北提出“生活发现”的目标以后,我开始明白豆瓣的一系列作为,但同时也感到了惶恐。这惶恐来自于豆瓣团队对于自身的定位以及对于内容的掌控不清晰所引发的担忧,这种担忧来自于豆瓣长期的尝试中所展现出来对自身的不明晰。我不能说“生活发现”是不是一个很好的目标,但我希望这种目标能够落到实处。

一直以来,对于Web 2.0我的核心理解是用户创造内容,但并不是什么内容都有价值,或者我们该重新明晰目标,究竟是如何为用户服务。对于中国互联网而言,抄袭,互殴成风,豆瓣的存在已经是难能可贵,我并不愿意失去这样一个优秀的网站。

http://www.douban.com/note/156020615/

做我自己

企图探究活着的意义注定只能成为一个笑话。人只是一种存在,它与天地万物一样毫无意义。

三年前我是这么说。直到今天,比当年走更多的路,我依旧还是认为这句话并没有错,只是在不断的前行中渐渐的将自己的想法逐渐明晰了:去做自己。但这似乎和萨特的主张一致,但我更愿意肯定康德的坚持:把人当做目的,而不是手段。

走自己的路,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在那毫无顾忌的年代,我们肆意的说着这话的时候,只是还不知道将要面临多少艰难困苦的抉择。那是还处于可以挥霍青春的岁月,在一切都还未知的迷雾中,我们肆无忌惮的去言说,去幻想自己的未来,憧憬将遇到一个怎样美丽壮阔的世界。而这一切只因为我们太过天真,看不到前面是黑暗的沼泽。

曾经我以为世界很简单,梦想很单纯,人生是可以走到的,但我没有看到前途的凶险难测。当我们步入了黑暗沼泽,不管你如何谨小慎微,仍然随时都有可能陷入泥淖中,被污泥给吞噬。终究在那么一天,我曾经的幻想还是破灭了。挣扎,挣扎,逃出生天是一个多么艰辛的过程,只有经历过死亡的人才能够理解那种恐惧。但在沼泽中挣扎只会越陷越深。已经无从想起,究竟在窒息的那一刻,我是如何走过那段时间。

但即便是沼泽,也要前行,只不过在前进的道路上要更加小心暗坑。有时很羡慕那些安然渡过而不觉的人们,但毕竟也只有自己知道这一份经历是如何的难得,只是过于凶险。很久以后才想明白,其实黑暗沼泽并不可怕,只是我们没有足够的认识,做好充足的准备就迈出了自己的脚步,最后难免陷入沼泽中,破灭了梦想。现在我总是会想起塞林格在《麦田里的守望者》中写的那些话:

我一直在脑子里想像很多小孩在麦田地什么的玩游戏。有几千个小孩,没别的—没别的大人,我是说,除我之外。我就站在这破悬崖边上,我要做的,就是抓住每一个跑向悬崖的孩子——我是说他们不看方向的话,我就得从哪出来把他们抓住。我就整天干这种事。我就当个麦田守望者得了吧。我知道这很疯,但这是唯一一件我想做的事了。我知道这很疯。

塞林格已死,霍尔顿永生。那些经历过幻想破灭的人们,还是要继续前进。只不过身上要披着荆棘前行,痛苦会让他们时刻记起自己曾经经历的苦难,不忘前行的目的。那不是虚无的幻想,而是实际的努力,不是尘世的角色,而是超越的生命的追求,只有用此生的血肉才可以去追寻的存在

在《德米安:埃米尔•辛克莱的彷徨少年时》中赫尔曼•黑塞写道:

我常常幻想未来的景象,梦想自己可能会成为的角色,或许是诗人、预言者、画家等等。然而这些都不算什么。

我存在的意义并不是为了写诗,预言或作画,任何人生存的意义都不应是这些。这些只是旁枝末节。

对每个人而言,真正的职责只有一个:找到自我。

无论他的归宿是诗人还是疯子,是先知还是罪犯——这些其实和他无关,毫不重要。

他的职责只是找到自己的命运——而不是他人的命运——然后在心中坚守其一生,全心全意,永不停息。

所有其它的路都是不完整的,是人的逃避方式,是对大众理想的懦弱回归,是随波逐流,是对内心的恐惧。

是的,花了很长的时间,我才渐渐的摸清楚自己,才明白自己想要去做什么,应该要承担什么责任。我知道在今后的许多日子里,我需要更加努力的去践行自己的想法,因为那就是我存在的意义。我辛苦的工作,我努力的读书,我疯癫,我好人,游荡在深夜的城市或者周末宅在家里上网,这一切都是在努力的去尝试做自己。不管今后怎么走,继续读书,出国,或者工作搞IT,抑或参加NGO,做教师,也无非是想去更多的了解这个世界。

阿伦特在写给玛丽·麦卡锡的信中说道:“我始终信奉这一格言:经历造人”。而我也只是想去更多的经历我们的生活世界,认识周遭的事物,去和身边的人打招呼,去感受万物存在的存在,以及你和我的接触。

所以,我所做的一切,只是想去认识这个世界,了解自己,理解身边的人和事,解决我的疑惑,让我们的生活能够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