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轮滑

我在北京上班的时候,部门新进了一个同事,瘦瘦的北大研究生。那天没事看他的简历,发现他也喜欢玩轮滑,就觉得很是亲切。交流了一下,才知道居然是北大轮滑的元老级人物,于是彼此更是惺惺相惜,互相约定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在北京大街小巷穿行。

彼时我刚到北京不久,还在适应新的城市和新的工作环境,整天忙于熟悉手上的工作。而他也刚刚开始工作,还在被导师和和学校之间的事情所羁绊。时间一下就是两个月过去,我们也只能是在工作之余勾勒该去哪些地方转悠,他说要带我去北大看那些小孩玩平花,而我也一直憧憬着能在北大和清华游荡。

等到十月的时候,漠漠的事情震动了武汉,北京,合肥三地,在我的周转奔波之下,整个事情居然也算是安定下来。在这个事情之后,T和我聊天的时候说,既然你那么喜欢那个姑娘,为什么不回武汉呢。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如雷灌顶,醒悟到原来自己一直没有破开心结。在漠漠的事情刺激下,我才明白,其实这北京说所有的一切都是空的,与其在那儿诉说自己的思念,倒不如行动起来,回武汉去。

很久以前我一个朋友诉苦的时候给我说了一句印象深刻的话“见他会伤心,就想和他在同一个城市,呼吸他呼吸过的空气。”直到我打定注意离开北京的时候才明白过来,这句话背后到底有多深的情感,隐藏着怎样的悲伤。有些事情,真的只有自己体验过了才能够明白隐藏在背后的那种深切情感。

于是,在工作了四个月后,我开始了各项工作的筹备,打点行装收拾东西准备回武汉。而为了攒生活费,买轮滑鞋在北京穿行的计划也就被我放弃了。于是这件事情就变成了同事不时和我提起在北京穿行的安排,而我却一心惦记着那遥远的南方的城市,以及在那个遥远的城市的她。

最终,在北京、清华校园里也没有出现我踩轮滑的身影。而北京轮滑就这样成了同事对调侃我的话题。

 

无题·且行且珍惜

夜里做梦,梦到在经历了各种乱七八糟的混乱之后,我居然和某人在一起了。在梦的最后,将喝得不省人事的她送到家,正打扫房间的时候,梦却醒了。

醒了,感觉却是如此的匪夷所思。我是如此的不能理解,居然做了这样一个梦,居然梦到和她在一起……究竟是自己太过饥渴,或者是另一种幻征,我不得而知。只是梦境的如此真实,有时让人陷入种种幻象和思考之中。

在恍惚间想起,曾经也有人玩笑着要撮合我和她,被我一笑而过,嘲笑丫乱点鸳鸯谱。想着小米好像是如此说的某某挺好的,你可以考虑下啊然后我不屑一顾的鄙夷这家伙都已经老成这样了,没解决自己的问题却要瞎掺和我的事情。小米同学的单身问题像是迷一样被大家所不能理解,我倒是懒得去揣测,反正丫的年龄都已经妇女节了,没啥好担心的

人是挺好的,可那有怎样呢?在金庸的《白马啸西风》结尾写道:那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是我偏不喜欢。即便用比较严苛的标准来看,我也觉得身边有那么一些人挺好的,也很珍惜几个朋友。这么多年来一直不学无术,别的没有学会,就是看人的能力稍微有点长进。在经历很多人以后,慢慢发现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并没有预想中的那么大,但或多或少还是有一些不同的,而这些不同中最为表现其特征的便是其对世界的态度和性情,有的人比较有自我一点,有的人会比较努力一点。而在认识的人中间,即便用慎而又慎的态度来看,好姑娘也还是有的。她们各式各样,形态各异,可她们就真的就只是那么好的姑娘。换做曾经,也许我还会很喜欢。但现在也只是不愿意罢了,而愿意的,人家却又不要。

倒是越行越远,随着对自己的了解越多,在面对事物的时候越是诚惶诚恐。恐怕也是因为知道自己有怎样的想法,会坚持什么,会去做些什么事情,明白什么是我需要的,因此才更加谨慎。曾经认为自己可以成为一个很好的人,但现在还是怀疑是否可能达成当初的期望。在看透所谓爱情之后,已丧失了去为别人做出改变的意愿,同样也没有什么动力去维系自己的努力。只能告诉自己,假如没有遇到一个自己愿意的人,倒不如克制自己的欲望,保持自己的单身,免得对别人造成伤害。

喜欢一个人,总会在TA的身上投射自己的期望,带着我们对于这个世界的认知,包含着对生活的憧憬和期待,对他人的幻想以及渴望,以及自我完善的渴求。选择一个人,也是选择一种生活,一个怎样的人,做什么样的工作,有什么样的朋友,怎样的性情,以及怎样的志趣,都决定着TA的品味和生活情趣。所谓在一起,无非是选择一种生活的可能。在很长一段时间中,两个人在一起生活,彼此之间会相互影响,需要去习惯对方的行为,会要改变自己来适应对方。

很多时候,所谓爱与不爱,无非是愿不愿意,借口总是很多,归根到底只是不愿意而已,看多了分分合合后,总是无奈。也被撮合过很多次,但每次都一笑付之,心里明白她们都是很好的人,只是那并不代表就适合我。和人相处久了,多少总能看到他们的爱与恨,内心的渴望与坚持,对于世界的认知和态度,对于理想和信念的判断(话说回来,我倒是很少看到有男人对女人的人格保持足够尊重的,也很少看到有女人有足够的自我)。但我也明白,自己需要什么,大概希望和怎样的人结伴行走。

很多年前,唱水木年华的“爱是什么,我不知道……”而现在,已经对爱啊爱什么的,很烦,其实也就那么一回事,不值得那么拿出来说

K说,你寂寞了。我笑了,其实孤独是我的归宿。

 

2011.8.9

这是我在武汉度过的第六个夏天,如果一切从06年的那个8月开始算起的话。

似乎有些令人难以置信,我和武汉已整整有五年的纠结,就如同在一个长长的梦,遇到了一个陌生的女子,之间产生了许多奇妙的故事,充满辛酸苦乐。这些故事或许并不能用美好来形容,但总是让人不时回想起经历,尽管略带苦涩。

在那个8月之前,我在湘潭度过了我的童年,小学,以及中学,除开长沙,我和那个城市以外的世界没有其他的接触。和许多人一样,从出生以来的记忆,整整十九年的时间,都是有关于那座城市的故事,尽管它们大多处在一种遗忘和半遗忘的状态,或者记录在我的日记里面。他印刻着我的祖辈们在田间劳作的身影,记录了我父辈们奔波劳碌的足迹,我茫茫然的四处窥望,但对我来说,这一切似乎并不那么令人满意,萌动的心总是希望能够走出去

过去常常是一种好东西,在回忆的时候,总是会觉得很美好。即使再糟糕的过去你也知道无非如此,更何况都已成过往,木已成舟让我们毋须再承担任何责任。最吸引人的莫过于所有你现在遇到的麻烦,在那时还远未出现他们的魅影。

在那个8月来临之前,我无限憧憬着自己的大学生活,一半来自于高中老师的谆谆教导和父辈们的言辞,另一半则来自于对那个并不怎么令我满意的家庭的逃离。所有的过去对于躁动不安的我来说,都是一种过于沉重的包袱,我迫不及待的来到了武汉,期待着能够有一段新的生活,尽管我对它一无所知。

尽管我始终无从明白,对武汉为何有一种强烈的离弃的欲望,但我却明白此生注定会有无法摆脱的纠结在其中。在这过去的五年时间,我看到了自己面对变化时的成长,也遭遇了措手不及的打击,但值得庆幸的是居然一路走下来了,还收获良多。

2006年8月9日,我永远清清楚楚的记得那个日子,我离开了生活19年的城市,来到了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大学生活的帷幕就这样缓缓拉开……一切很奇妙的是,我当年是那么的想去武大学读工科,最后却在一个华科这样工科学校以文科生的身份毕业。这究竟是怎样一种命运?

未来的不可知,也许这也就是命运的可期待之处

杂感一篇

早些日子在读张大春的《小说稗类》时,我随手写下了“小说中的世界”。后来发到人人网的时候被北斗网的编辑看到了,想转载过去,出于一点点的小虚荣,我同意了。

按照我的要求,昨天北斗网的编辑pingback了回来。出于好奇,我今天过去看了一下,当看到评论的时候,心里很是受伤。其实对于这篇文章,我自己也很虚,我所学并非文学相关,文学也并非我的主要兴趣爱好,只不过闲暇的时候看了一点相关的书,肚子里面确实不能说有多少东西。这样的一篇感想,其实是拿不出手的,当时很是犹豫了一番,最后还是小虚荣了一下。虚荣并不是一种好东西,在北斗网的评论中就有人很是一针见血的指出个中的混乱与空泛。其实对于这些我倒是并不意外,内容确实谈不上有什么东西,况且自己读别人的时候也会评判别人如何如何,对于文学和小说这东西得花多少功夫才能够修炼到昆德拉,卡尔维诺,博尔赫斯那样呢?关于小说这东西,还是小说家说来最为鞭辟入里,因为他们从作者的角度提出了自己的看法。而批评家的文字往往只是从欣赏者的角度判断事物,就如同搔痒,中间始终隔着什么,而这种视角的差异也将使得读者获得不同的阅读感受和认知。

不过被人挖苦讽刺还是会感觉不爽的,对于作者来说,这个世界上存在这么几种人,无意义者,赞扬者,批评者,讽刺挖苦者。赞扬者能够给予作者以信心但要小心陷入其中,批评者虽然看似不佳但实质上是在帮助,至于讽刺挖苦者,不管出于善意的本能抑或恶意的诋毁,则在另一个方面激励作者。不管是对于文字抑或人来说,一个真正的阅读者和批评者是难得的,忠言逆耳,诤友难寻,那就且把敌人当诤友吧。留下来的评论不管怎样,至少都是曾经读过并且有心才留下,无心者早已经远去,所以不管怎么样还是很谢谢这些评论。在以后我会更加注意,对于这种内容并不好把握的东西,我还是应该谨慎为之。

至于北斗网的编辑在新浪围脖上面的推荐,确实是不太负责任,“美女撰稿人”我实在无法忍受从何谈起,至于“旁征博引”、“探讨了卡尔维诺、张大春、卢梭”,我不得不面红耳赤。就这些言辞来说,编辑需要努力的恐怕不只是自身的素质,更是一种态度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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