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一些什么规定

在大活忙完站衫的征订后就顺路到东九C103听王晓渔关于“当代中国的话语断裂”的讲座,进了教室后遇到班上同学,便坐在他的旁边。

拿出《国王的人马》来正准备读,这时门口突然一个保安进来,眼睛四处扫荡。暗叫遭了,心想自己穿了轮滑鞋进来,肯定被逮着了。果不其然,保安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我同学的旁边,厉声道:“把鞋子脱了。”于是我就脱鞋子,但满教室的人都看了过来,他估计也不好再说啥,于是只好说下次不准穿轮滑鞋进来,然后来就走了。

虽然早就知道有不准穿轮滑鞋进教学楼的规定,但我一直不当回事。朋友间有时说到如果遇到保安阻拦就脱了鞋子赤脚进去,但我一直一笑而过,一个原因是自己玩轮滑的时候已经没什么课了,不怎么需要去教学楼,而且自己很反感这些规定。以前去过一次公管学院的行政楼楼,被里面的老师说这里是行政楼,不许轮滑进入,但那次也交成了作业,便没怎么想。

之所以对不准穿轮滑鞋进入教学楼、办公楼的规定不当回事,更多的在于不能理解这种要求存在的合理性。以前常常会无视禁止穿拖鞋进入教学楼的规定,也有反抗禁止在教学楼吃东西。学校常常会借着整顿所谓的学风什么的,搞一些莫名奇妙的政策,臭名昭著的三早就被学生和辅导员们所深恶痛绝。有时候我想那些行政人员是不是觉得如果他们不想一些所谓的规定出来就不能证明他们的存在。即便以爱之名行使,却也令人无法承受,它试图强迫我们做一些我们并不愿意做的事情,代替我们行使选择的权力。

以前周济弄的本科教学评估已经很是不得人心,上至校长,下至学生都被折腾得怨声载道。大家都知道这些所谓的评估,所谓的规定,就像政府打击房价的政策一样,治标不治本,纯粹是瞎折腾。根本原因所在他们根本就不能也不会更不敢去触及。但是他们要政绩和讨好上级,他们要表现得自己很是有能力,但是在大环境下永远都达不成目标,于是只好折腾一些规定,一些制度,一些看起来很光鲜但是无济于事的政策。

当仔细考量这些政策和规定,我不由得想不出制定那些规定的目的究竟是为啥,就像那句话“你到底是为党说话还是为人民说话”。穿轮滑鞋影响到了什么?穿拖鞋又怎么了?规矩的制定者不会笨到不知道连这些问题都不知道,他们试图做一些他们认为是好的的事情,或者掩人耳目,比如说为了好好学习,但他们从来不在乎的是学生自己怎么看怎么想。他们面对现实时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他们只能用上级的想法来思考问题,从未用一种超越自身身份的视角来探讨问题,于是只能试图用一种外在的形式化达成对人的行为的控制。这种控制和军队里面的姿势,小学生的坐姿一样,都试图通过外在的身体行为的控制达到对内心的思想的约束。如果说为了军队让士兵成为“士兵”而可以理解的话,那么坐姿好和学习好又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呢?而且这里的“学习好”还要加上一个引号。而在所谓高考之下,人们的一切行为都被其指挥调动了。

虽然我们不是小学生,也许我们的父母已经开始放权让我们自己去生活了,但有些权威们还是高高在上的试图对我们的行为进行规范化,就如同要求小学生双手放在课桌上摆好,挺胸坐直。如果有一种办法可以做到如同《美丽新世界》中那样,控制人们的所有行为,那么掌权者肯定会非常的乐意,对他们来说,最大的目的在于维持稳定,达成他们目标,而不在于实现自由。而在我看来,创新和自由是一脉相承的,没有自由就谈不起创新。任何一种有着某种终极目标的组织都会去扼杀自由,抑制创新,创新意味着打破旧有的东西,而这些旧有的东西往往就是终极目标的依据,从而会导致他们的权威是受到侵犯,但这正是极权主义者最忌讳的。

但就如同《寂静之城》中一样,尽管可以控制人们的话语,却无法阻止人们自由的思想。人作为自由的个体而存在,这种自由根植于内心的思想,而非外在的条件,此刻再回顾《肖申克的救赎》,就能更好的自由的含义了。即便关在监狱里面,也无法将人自由的思想束缚……监狱可以将人的身体控制在那里,但无法将人的心留在那儿

政策是如此的荒谬,在于我们所参与它们的制定,却试图要求我们服从,由此产生的强烈抵触心理是无法消除的。纠结于表面形式是永远无法触及人们内心的思想,只是对旧有的家长式权威的最后挽留的尝试。建立在家长权威之上的权力所有者必然要面对的是孩子的成熟所带来的叛逆和对权力的争夺。

还能有一些什么规定?再多的束缚,只会让人们更为勇敢的突破自身的懦弱,实现自由的目标。

发布者:巫山霏云

巫山霏云,87年生巨蟹,文科生,IT男,喜读书,不求甚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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