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离歌

让我想起那个下午的,是颐和园的湖光山色。还是在小学的教室里,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户以一种斑驳的姿态落在课本上,而那一张纸,正渲染着北海的湖光塔影。印象就定格在那儿如同爷爷那年带我去找叔叔的路上,被时间刻画的棱角是如此的坚毅与刚强,以至于我在以后的很多年都将坚毅与棱角分明的皱纹混在一起,连带着他的所有印象成为了最深的痕迹,所以当我在十几年后再次重新审视那张已经显得有些衰老的脸时,才恍然发现时间是如此的残忍

在小些的时候,读小学的那会儿,会从家里的柜子翻出一叠厚实的照片,那是妈妈藏着的,那是爸爸和她走出那片遥远的农村打拼生活之初的记忆,那是他们去南岳,或许是许愿,还对生活充满希望的时光,但那都不和我没有关系,尽管我曾经翻出来一再的问那些对他们已经遥远的记忆,可那只是已经沉沦到生活之下的所有一切还未老去的故事。

城铁五分钟,可以从上地到五道口,站在公司前的十字路口,向北是清华的东南门,向西到了北大的东门,向南是中科院的各个所,这些学生时代的至高堂殿,而今都已经轰然倒下,不再成为了令人瞩目的焦点,却依然吸引着众多学子的目光,尽管,我对这种目光开始感到反感

在现实中,奋斗的,不是自己的努力,而是生活的庸俗。来北京快一个月了,感觉却越发的无趣,逐渐的融入了地铁里面拥挤的人流,逐渐丧失了言语的能力,只是偶尔看着天空,也会发呆,却不知道该想什么,于是有些怀念武汉,虽然那并不是一个很适合人居住的地方,虽然那里充满着痛苦的经历与伤害,虽然那里让我惨痛的成人。可却有我最后的学生时代,以及最后一丝希望与寄托的存在

在感到无助的夜里,才明白人是如此的羸弱,所有的时间都已经凝固成为了每天的上班下班,每天早晨,奔驰的城铁将人们带离睡城,夜晚再送回来。所有的人都在工作后睡觉,睡觉后工作,在上车和下车间争抢地铁的出口……

北京,一座充满梦想的城市,北京,一座理想破灭的城市,无数人怀着梦想与激情来到这里,找寻自己的机会,又有多少人失望的离开了这儿,留下来的人开始自己的生活,继续醉生梦死,在空虚中继续迷失自己

武汉,我开始如此的怀念那儿,尽管我在那儿的时候是那么的痛恨,那么的渴望离开。尽管只有一丝的希望,尽管只是一份难得的可能,我还是希望能够坚持一种信仰,坚持一份爱,坚持活下去。还有自己的未曾湮灭的理想

假如有一天,我无法坚持一份没有希望的爱,请原谅我。如果有一天,我不再谈及自己的理想,请原谅我。如果有一天,我不在坚持,请原谅我。这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是孩子,还有一种是死了的孩子……

看不见永久,就听见离歌

 

仅以此文纪念我逝去的22年

在北京

如果不是有人在另外一个博客留言,我大概快要忘记博客这回事情了。看一下日期,已经有将近一个月没有写下任何的东西,而扳一下指头,来北京也已经十多天了。这段日子的感觉不再像以前,有心思能够写下很多的文字,就是看书,也显得是一种难得的消遣,更别提在外面累了一天后还有兴趣能够写下什么散记,虽然我的确去了一些地方……

昨天拿到了第一个offer,工作在五道口,以后我就成为了北漂一族。在被多个地方拒了后,这个经过三轮面试后的offer显得格外的珍贵。确实,本来打算如果这个offer都拿不到的话,我就直接回武汉闭门思过了。不过即便收到offer,我也不能掉以轻心,事实上我还有非常多的事情要做,很多书要看,将是一个更加忙碌的时日,何况马上周四就要入职了。

半年的实习时间不算短,本来是不愿意实习这么久的,只是武汉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留念的了,所有我视之为生命的东西都已经不再了,这些时日过来,心有些受伤,冷得很异常,除了承诺,剩下的只是一些习惯罢了。武汉的一切,那座我爱爬的喻家山,那座我常去的青年园,我常年工作的办公室,我的紫菘,我的韵院,我熟悉的人们……都是一种习惯,我知道,在北京我将有新的朋友,新的娱乐,新的常在的地方,新的生活,只是再也回不去从前的感觉……包括那个人

短途旅行的感觉已经中断了,不过这几天还是去了几个地方,不过都是学校拜会朋友和同学,比如清华,北大,北航,北邮等等,去清华那天还跑到了万圣书园去看了一下,的确是很不错的地方,不愧是北京的地标书店,以后肯定会常在那儿关注。中间问了一下店员,说如果一次买够100就可以成为会员,于是凑了四本书,满足自己的书虫瘾:

《世界历史与救赎历史》
《纳粹上台前后我的生活回忆》
《西方文论讲稿:从胡塞尔到德里达》
《西方文论讲稿续编:从卢卡奇到萨义德》

前两天去北大(周四),在燕园转了一圈,风景还在,只是多了许多施工。雨中漫步在未名湖畔还是别有一番感觉,不觉想起诸多大师在其中徜徉。在过百年讲坛时进去给季羡林季老鞠了三个躬,虽然对他感到过誉了,但实在确实是我所敬仰的一个人,其实我比较有兴趣的恐怕也就是佛教和梵语那一块吧

可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还会再回学校呢,已经打定主意要离开校园一段时间,很多东西,譬如武汉的那么多箱书,恐怕会很长时间都没办法读了。而我现在现在所能够忙的,也就是好好的把手头的工作做好吧,希望能够顺利入职,工作……

生活是一场电影


如果生活是一场电影,那么我就只是一个演员,而不是导演

如果从2008年11月7日算起,一直到今天(2008年11月13日).假如不是昨天觉得应该要去上课,才冒着寒风跑到了东九,也许我会继续无视生活中所有既定的安排,躺在床上等待阳光的照耀

在周一的早上去理发店,在师傅异样的目光下,理了一个光头.我知道很多人无法理解我的行为,即便这样我也要义无反顾的前行.假如在7月这样理发尚有人可以理解,那么在现在这个时间,即将进入了寒冷的冬天,一个正常人实在没有理由去理一个光头,然而我终究还是去了.换而言之,我不是正常人,确实如此

为何要在周一理发,原因无非是周日的时候去参加了河北的版聚.上周五的晚上参加了湖北的版聚,上周日参加河北的版聚,而在周三则是闪电的生日.在短短的一周时间里,我连续参与了几场腐败.如果说湖北的版聚是xinqing拉我过去玩,那么河北的版聚其实去的颇为有些莫名其妙.也许只是为了摆脱一下生活的惶然无措

生活其实划了一个圆,从北京回来后的日子没有丝毫本质上的变化.如果有值得一提的东西话,那不过只是把写代码的时候用来看书了而已…

我知道那趟短暂的旅途不过是按了一下收音机的PAUSE,烦闷的生活仍然像噪音一样将继续在耳边嘈杂.始终还是无法摆脱一种不可避免的存在,而如果我选择了滞留北京不回来,也许将会有一个完全不同的体验.但是我始终只是一个懦弱者,最终还是选择了回来,而生活则不可避免的再次沦为了平庸,在边缘的时候最有机会出走,在

这不是两年前的情况,我很清楚.两年前我最终还是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方向,尽管在有人看来我是逃离了一种生活,也许就是叫做逃离.当然我宁愿叫做选择,人不可以没有选择的自由,假如存在道德的判定的话,库布里克在《发条橙》里面就提出了这一个重要的问题:”假如人不可以选择做好人或者做坏人,那么做好人还能够成为一种道德上的善么?”

但现在,却远非当年的境遇,如果当年还有任何可能希望,那么现在只是一个人的摸索.我不愿意去想太对,宁愿躺在自己的床上安眠.睡觉是一种幸福,睡到自然醒更是一种幸福.无数哲人的苦苦思索在我看来还不如睡觉来得舒畅.是吧~~上帝,存在,理想,不论寻求何种宗教的慰藉,或者哲学的维度,其实叔本华早已言及:唯有死亡

我不知道该怎么用语言来表述一种情况,就像这个毫无思绪和可能的东西.所有的东西就如同浆糊一般黏稠紊乱…也许,只是随便写点什么发泄一下……给这个混乱的互联网再增添一点垃圾

也许正如太宰治在《丧失为人资格》中那样,神一样的孩子~~~未完待续…